“陈兄,你看来倒是对我蜀山知之甚详啊!偃月宗一直对蜀山七大派之首的位置很是眼馋,虎视眈眈。可时至今日,入选甄秀阁的偃月宗弟子也只有你一人,这两派的个中差距,看来不是越来越小,而是日益增大啊。
在下看,贵派,也只有在小聪明之处显示能耐。”
严秦风不是出口伤人之人。可显然陈水生的话让他这个蜀山派大师兄很是不悦。
师弟被笑话了,他这个大师兄若不站出来,蜀山颜面何存?
“呵。”陈水生冷笑,抖开了手中的纸扇。
谁都知道他的武器便是手中的扇子,顿时,蜀山派的弟子们都很警觉,朝着这陈水生摆开了架势。
似乎,在那擂台上的比赛还未完,两方对垒着又要开战。
“这是做什么?”罗凤道长不过走开一会,便看到蜀山弟子和这偃月宗的陈水生呈水火不容的状态。
看他们神色,这严秦风还和陈水生对峙着。
“秦风,你是大师兄,怎么带头挑事?这是你们进入甄秀阁的第一日,难道你就忘了蜀山的门规了?”
罗凤道长很是生气。
“师叔,是这陈水生先挑衅在前。他奚落我派同门,我身为蜀山的大师兄如何能忍?”
严秦风怒道,“不信可以问问其他人,他们可都是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