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在外面闹腾得很,像是为她担心着,上蹿下跳不得安生。
葭月起身拉开了房门,看着地上的阿五,将它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阿五,你说我这蛇妖是不是本性不善。今日,我与那苗至玉打擂之时,一时气恼竟然对他下了狠手,险先酿成惨祸。我觉得,我都没脸见他了。。。。。。”
葭月叹了口气。
她没想到自己戾气如此之重,听着仙芝挖苦她,就对苗至玉发了脾气。
她以为她不怒不恼,无悲无喜,心如死灰已然八年了,可没想,却是没有碰触到自己最为在意的那处。
苗至玉于她而言是不同的。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她如今也分不清自己这甚是矛盾的是什么心情。她会为了苗至玉的表白而彻夜未眠,可看着他像极了师父桃良却又如此反感。
像是,像是种不可言说的禁忌。苗至玉的出现,让她看清了自己心里所藏的秘密。
“吱吱吱~”阿五松了口气,它还以为是什么事情。
“别胡说,我,我没有爱上他。”葭月有些恼地说道。
“吱吱吱吱。”阿五老生在在,沿着床走来走去,像是万分慎重地在给葭月分析问题。
“没有,我只是恼他为何会和师父一模一样,连看我的眼神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