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锣鸣,打擂终止。
葭月自己走下擂台,这擂台赛的结果自然是还留在台上的苗至玉获胜。
这分出胜负的方式虽是古怪了些,不过这两人皆是打得精彩万分。
棋逢对手,又似乎接招拆招间有那相得益彰琴瑟和鸣的缱绻味道。周围观赛的各派弟子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不少人,还看着台上的苗至玉暧昧笑着像是猜测着些什么。
“蓬莱派厉害啊,才来峨眉几日,门下男徒便已经与仙霞女弟子暗通款曲了。”
“呵呵,这峨眉山曲径通幽,便是他们二人早已经有了些什么,也是情理之中的。还没进这甄秀阁,就已经有此等福气了,真是让吾辈艳羡啊!”
仙芝听着楼下的流言蜚语,简直气得快拔剑冲了下去。
“胡言乱语,我苗哥哥如何会看得上这个跛子?!”
仙芝被气哭了,她一把擦了脸上的眼泪鼻涕。不可否认,便是长了眼睛的都可瞧出他们二人间那非同一般的交情。
这擂台打得便是天雷勾动地火,她就是不愿意承认,可也清楚苗师兄对那葭月定是有心。
仙芝跑了,虽然蓬莱派终是扳回一局,可是这结局,她宁愿从来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