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夜深了,姑娘家一人出去不安全。阿五是这么说的。
“呵呵。”葭月笑了笑,将阿五藏在了腰间的小布囊中,然后锁上了藏经阁的门朝着长生殿去了。但愿苗神医不怕老鼠。。。。。。葭月捂着嘴偷笑。
长生殿中黑漆漆地,葭月目之所及都是凌乱的杂物堆砌。
用手一碰,差点摔下来一个旧物。
“当心。”有人在她身后一挡,葭月被那黑影护在了身前。
她转头,苗至玉笑盈盈地看着她,手中提着一小盏虫灯。
“随我来。”苗至玉领着葭月找了处干净的地方让她坐下。
“把靴子脱了,我先用针灸。”苗至玉说道。白日里他已经看过了葭月的伤腿,病况了然于心。
那虫灯的灯光莹莹地,照在苗至玉的脸上。
他的高鼻,他的美目,如同是峻峰清泉相得益彰。这抹身影,葭月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追随求索过。
此刻,在暗处映着那从窗棂中倾泻而下的月华,让她看得挪不开眼。
苗至玉打开了药箱,却发现葭月愣愣看着他,没把靴子脱了。
浅笑了下,也没有打扰她看他的兴致。伸手扶着葭月的脚,去脱她的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