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阿五吓了一跳,它最怕蛇了,居然让它帮这种忙?!
葭月吐着蛇信子便这样瞪着它,阿五想了想还是麻利地拖了块面巾过来,闭着眼睛在葭月的身上摸索着。
呵呵,葭月不禁苦笑。这算是非礼勿视吗?!
阿五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终于是擦干了。阿五觉得它这只被蛇妖收养的老鼠活得很是不容易啊。
葭月卷了卷尾巴,已然从一条小蛇变成那大蛇了,也难怪田鼠看了害怕。一团青烟而过,藏经阁里出现了一个貌美如仙的女子,而不是那条大蛇。
此刻,藏经阁的门很是时候地被推开了。
“葭月小师叔,嘻嘻,你在吗?”竟然是锦七弦。
葭月听到响动就警觉地躲到了巨大的木架子后面,她没穿衣服。一听到是那锦大小姐,倒也松了口气。
“等下,我在换衣裳。”
葭月说着,就去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了件干衣裳。
说来,自从她被掌门差遣到了这藏经阁,三天两天来这儿的人居然不是段渺渺,却是这锦大小姐。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便是这般难以预料,葭月八年前就如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