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很明显是德格都巴雅尔大哥醒了。
“叶兄弟,你怎么这么早就醒过来了?”
看见叶荣耀一副神清气爽地吃早餐,德格都巴雅尔郁闷地说道。
自己整个部落酒量好的人齐上阵,竟然都没有把这位远道而来的“叶兄弟”给喝好,喝醉。
自己现在起床还头疼的很,他倒好,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德格都巴雅尔那个郁闷就可想而知了。
要知道德格都巴雅尔现在还遭受‘宿醉’的折磨,享受起‘头痛欲裂’、‘双耳齐鸣’的感觉了。
“德格都巴雅尔大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头疼吗?”
叶荣耀看德格都巴雅尔大哥,一脸痛苦的双手抱头,那锁着眉头纠结的样子,不禁莞道。
这位德格都巴雅尔大哥不愧是这个部落中年青一代最强壮的男人,要知道昨天除了叶荣耀之外,喝的最多的他。
叶荣耀估摸着他最少也有喝五斤马奶酒或白酒,现在能醒过来,真的不容易啊!
“是啊,头疼的很。”
德格都巴雅尔点点头说道。
德格都巴雅尔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喉咙焦干,声音听起来仄仄的。
毕竟草原上的牧民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还处于刚刚解决温饱问题。
他们平时喝的白酒,还是酿造马奶酒用的白酒,基本上都是五块,十块一斤的白酒,再奢侈的也就是二十块钱的白酒。
加上草原上牧民酒量大,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喝酒,来不来就是一斤一斤地喝,这酒水消耗速度很快,自然消费不起那些价格昂贵的高档酒。
这便宜的酒,因为其制作的材料差和工艺简单,这酿造的酒喝多了,就容易上头。
所以这德格都巴雅尔宿醉后的口干、舌燥、头痛、头晕,身子骨酸痛自然是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