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顿时傻了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同样一个‘死’字,刚才你明明对那个人说‘一床锦被盖鸳鸯’,怎么到我变成‘棒打鸳鸯两分离’了?”
“谁叫刚才那位在抽字的时候,外头有两个人抬着一床锦被路过;你在抽字的时候,外头又有两个人抬着一根大木头路过。”
“锦被,是喜事用的,大木,是丧事用的,所以你们虽然抽到同一个字,但是结果不同。”
算命先生老神在在地说道。
不得不说华夏几千年流出下来的这些算命之说,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群人都有办法忽悠着信以为真,华夏的语言艺术实在是太强大了,配合上察言观色,谁来都可以去忽悠人几下。
所谓三分捧,七分吓,这是算命先生惯用的手段。
现在这位算命先生对叶荣耀使用的就是“吓”。
“是吗?”
叶荣耀盯着这位算命先生笑笑地说道。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这位算命先生见叶荣耀一直盯着自己笑,不由地有些疑惑地问道。
“陈叔叔,你不记得我了吗?”
叶荣耀笑笑地对这位算命先生说道。
虽然十几年过去了,叶荣耀还是一眼认出这位算命先生,除了人苍老了很多,其它基本上变化不大。
“你认识我?”
见叶荣耀喊自己“陈叔叔”,这位算命先生疑惑地看着叶荣耀问道。
实在是对眼前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啊!
“陈叔叔,我是叶荣耀,是陈兵的初中同学,我到你家玩过几次。”
叶荣耀笑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