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要和他打,我有话要说,你们先听我把话说了。”红怜拦住她的第一伴侣。
红怜的第一伴侣变回人身,站在红怜的一边。
“我告诉你们,我的病已经被我儿子的伴侣治好了,我现在的身体很健康,我是一个正常的雌性了,我不但能和我的伴侣交配,我还能生崽子。”红怜昨天让夜梧桐给她把脉时,夜梧桐告诉她,她还能生崽子的,告诉她可以和伴侣们交配了。
“什么?红怜,你在胡说吧,你的病怎么能好了呢?你一定是跟我们解侣了,心里气不过,才这样说的,对不对?”红怜的弟十八伴侣可不淡定了。
“我的病真的好了。”红怜走下了祭祀台。
“不可能。”
“绝不是真的。”
“一定是红怜故意这样说的,她就是气咱们和她解侣。”
和红怜解侣的兽人们根本不相信红怜的话。
“是不是真的,已经和你们没有关系了。”狼逸站到了祭祀台上,怒瞪着红怜曾经的伴侣们。
“走了,走了,我管他是不是真的,我要找侯爽结侣去了。”轻鸽的阿爸变成一只鸽子飞走了。
“对,管他是不是真的,我们走,我们找喜欢的雌性结侣去。”红怜的曾经的伴侣们说着走下了祭祀台。
红怜被她的第一伴侣驮走了。
白朗对着夜梧桐说道:“桐桐,我驮着你回去吧!”说完就要变身。
“等等,我要自己走,从这到木屋才有多长的距离。”夜梧桐很是不习惯象兽世雌性那样出门就被伴侣们驮着,一天也走不了几步路。
夜梧桐和白朗几人刚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