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烟知道等尉迟澈走后,自己估计免不了要受一顿家法,气得脸都青了。
反正横竖都是要死,她还不如先在他身上把这股子怨气给撒了。
洛璃烟站起身,瞪着尉迟澈,大步朝他跨了两步,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尉迟澈,你堂堂镇国大将军,竟然对我祖母这么一个年迈的老者动粗,你的礼义仁道都被狗吃掉了吗?”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尉迟澈迷恋的深吸了口气,如雄鹰般微微眯起。
若是相貌自己可能记错的话,那这个被刻在了骨血里的味道,他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明明才刚过及笄之礼,十二年前的她也不过才3岁而已。
自己的姐姐和她究竟有什么联系?
尉迟澈觉得脑袋痛到无法忍受,痛苦的低吟了一声,吓得洛璃烟赶忙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你少在那里给我装模做样,我不过就扯了扯你,你难受个什么鬼?”
“你究竟是谁?”尉迟澈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洛璃烟,一字一句的问道。
他不会这么快就把自己认出来了吧?
不可能呀……
虽然自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