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她脸熟,她介绍自己的时候又称呼自己是赵郁,而不是赵清欢,我也就没想那么多,直到她来医院找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把自己的名字改了……”
怪不得那天小酒馆的老板娘会称呼她欢欢,原来她是后改的名字。
“没看出来,您认识的人还挺多。”林士豪笑道。
“你老子混了这么多年岂是白混的?”
这话还真不是吹牛,林大宽混了这么多年,结交的朋友不少。
“那她家现在度过了危机?”林士豪莫名的关心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家的情况和咱家差不多,她还有个不争气的弟弟,比她小一岁,混蛋着呢,你哥好歹还知道工作挣钱,赵清喜这个小混蛋除了喝酒耍钱斗殴,别的一点都不会。”
姐姐叫赵清欢,弟弟叫赵清喜,欢喜,欢欢喜喜,这家人还挺会起名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士豪有感而发。
他们老林家那本难念的经是林士泽,而他们老赵家,肯定是那个赵清喜了。
“算了,不说这些事了。”林大宽摇了摇头。
他是不想说了,可林士豪还想听啊!
“在聊会呗!”林士豪商量着。
“想知道自己打听去,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林大宽平时对别人家的事情没那么多兴趣,能知道这么多挺让人意外了。
林士豪很扫兴,没意思的叹了口气,然后和林大宽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