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赶紧拉着钟山出了茶馆,奔到对面的大排档里头找饭吃。
听了一上午的茶都快把我饿死了。
我叫了两份梅菜扣肉、半只蹄膀子、半只烧鸭、半只烧鸡、还有两份青菜、两大碗白米饭。
钟山说我叫这么多吃得完吗?
我说还别这样讲,这我还是往少了的叫,要是我放开了量吃,恐怕这店里头的东西可不够我吃的。
钟山笑笑地摇摇头,说我果然如白老爷子说的。
我问老爷子都跟他讲啥了?
他说老爷子跟他介绍我的时候就用了四字,能吃会吹。
我一听,不由哈哈大笑,贴实。
饭一上来。
我就放开了吃。
钟山吃得斯文,我一碗白米饭加一份扣肉下肚,他才吃了一小嘴,我也不等他,一番风卷残云,很快就吃掉了一半,然后又叫上了几样新的。
吃到五分饱的时候,我这速度才放慢下来。
和他交谈。
我问这钟山,难道白家这两块地除了喂那些贪官之外,就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了吗?
钟山说路子有是有,但是不好协调。
我问他怎么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