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有很多事瞒着我。不说了,先说我们服装秀的事。”琴笙收敛了话题。
山中的别墅里,宫墨宸的车再次开了回去,径直的走进别墅,里面的男人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一本书看的入神。
他脸上银面具,在阳光下闪着阴冷的光。
宫墨宸走进客厅,全身席卷着他的怒意,“新闻是你发的,也是你送她去度假村的!”
塔洛斯抬眸看向走过来的男人,“是啊,不然你觉得还有谁能逃过你的法眼做这些事情?”
宫墨宸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塔洛斯是衣领,“也是你引琴笙来这里的!”
塔洛斯没有丝毫的害怕,轻声冷笑,“不然呢?琴笙那个路盲,能找到这里?”
宫墨宸一拳捣在塔洛斯的胸口上,“我说过,事情我来处理,你没有僭越我的权利!”
塔洛斯的喉咙一阵腥甜,“没有僭越你的权利?你做的不好,我可以随时替代你!如果你够狠的话,根本不会拖这么久,琴家和云家还没到我们手里!”
“如果你敢僭越我,再擅作主张一次,别怪我不客气,不管你是谁!”宫墨宸狠狠说道。
大手一丢,将塔洛斯丢回到的沙发上。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