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地冷声说着,很多事不是说释怀就能释怀的。
她想如果真的有如果,那么她一定不会去和这个男人拼酒,一定不会让自己和他相遇!
司空珏的心骤冷,他的眉头深深压下,提到那个孩子,就如同扒开他心底影藏在最深处的伤疤。
直到现在他都忘不了,初夏当时狠咄的看着他的眸光,那样的恨,经常会在他的梦中出现。
他的唇角凉薄,到底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让这个女人再接受他一次?
他没打开车门,而是发动了汽车,径直的开向度假村。
“司空珏,你到底放不放我下车?你再不放我下车,我跳窗子了!”初夏气吼道,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一分钟,她都觉得窒息!
她的脑中不断重复着司空珏的问话,他是怀疑健健的身份了吗?
“我送你去度假村,你不用跳窗子。”司空珏说道。
初夏气得将头扭到一边不在说话,而让她担心被司空珏继续问健健的话题,没有再继续,当汽车停下的时候,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