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伤在哪里?”陆放问。
连梓如缩着胳膊。辛小月又说:“没事,就胳膊上蹭破点皮而已,已经擦过药了。”
“怎么受伤的?”
辛小月柔柔一笑,给陆放舀了一碗汤。
保姆端着菜过来了,插嘴说:“今天闯进来的那三个,可不讲道理了,连小姐跟他们理论,被他他狠狠推地上了!”
陆放的脸色阴沉下来。自己的儿子不懂事,这事还得他来背:“我看看伤在哪里了?”
辛小月还要推拒。连梓如已经在陆放的目光逼迫下挽起袖子。原本只是蹭破了皮的伤擦了药后,颜色对比鲜明,看起来更吓人。
陆放看向辛小月时,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几分:“你明天带梓如去医院看看,这么大面积,留了疤就不好了。”
辛小月点头,看了看陆放,又小心翼翼说:“老陆,你看盛宇既然来中都了,是不是让他回来,咱们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
陆放摇了摇头。今天之前,他还有这个心思,现在没了。
“别提他了,咱们吃吧。”
辛小月吃了没几口,又说:“我听说盛宇想考中都大学,那他的成绩肯定很不错,一定比梓如强多了。”
陆放没吭声。去绵州市的时候,他就找人查过了。他那儿子就读街道口中学,根本就是个不入流的,每年考上大学的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偏他的成绩连中等都算不上,全校有名的调皮捣蛋。就这样,还想考中都大学?
想都不要想了。
所以,他才想着把人弄到中都来,砸点钱,塞到师大一附中,大学考不上,走迂回路线先出国镀层金,再弄回来。由他带着几年,里子面子都有了,再把公司交到他手上。
只可惜,他计划再好,那个不听,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