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宇随口回答:“在啊。”
“拿出来我看看。”
盛宇卡壳了。他那符早在临江别墅区时就用掉了。冲成了符水,被他和吴浩天喝光了。不过他和他姐都没将这事告诉家里人。
蔡八姑催了几声,见盛宇还在磨磨蹭蹭,她知道出了问题。放了手中账本,顺手抽了竹条。
盛宇见这架势,连忙说:“我放学校了……”
他话没说话,就挨了蔡八姑一下抽:“放学校了?你倒是会找理由!老实说!是用掉了还是弄丢了?”
盛宇畏畏缩缩说:“我弄丢了……”
蔡八姑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给弄丢了?你知道吗?元方今天又来咱们家店了,人家出价二十万求一张符!还说可以加价!你居然弄丢了,你这是要气死我呀!”
盛宇眼睛发亮,抓着蔡八姑手中的竹条:“元方真出价二十万吗?”
蔡八姑看着他财迷的样子,又狠狠抽了一下。符篆这东西分品级,好的有价无市,可遇不可求。盛乐画的符,别说是二十万了,一百万都有人抢着要。
气过了,蔡八姑还是解下自己脖子上的仿宝石坠子,重重放到盛宇手上:“你要是再给弄丢了,我饶不了你!”
盛宇将手中的仿宝石坠子提起来,笑着说:“奶奶,你这链子是批发的吗?”
蔡八姑举着竹条:“你看什么看!快挂上!”
盛宇只得往自己脖子上套,套好了。蔡八姑又把他扯过来,将坠子塞衣服里面,再三交待,不准弄丢了,否则有他好看。
清帐的事情到了尾声,盛宇将楼上楼下门窗都关好了,等了蔡八姑一会,骑着自行车带着蔡八姑回了家。
盛夏和盛乐已经回来了。盛宇将他姐盛夏拉到一边,把脖子上的坠子解下来:“这是奶奶今天给我的,里面有张符,你晚上等她睡熟给她戴上。”
盛夏笑了笑,“你以为奶奶是个傻子?你给她偷偷戴上她就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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