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天靠着墙摊着,他被刚才那东西吓得不轻,想着那玩意居然是从自己肚子里拉出来,他又想吐了。再没丁点对尤哥的绮丽心思了。
盛夏一脸嫌弃,拉着盛乐站在楼梯口,一副随时下楼逃命的架势。
盛乐皱着眉头看着,相对盛夏盛宇的反应,她的表情称得上淡然。盛夏要拉盛乐下楼,突然听她说道:“……我见过……”
“见过?什么见过?”盛夏不明究竟,问。
盛乐却不说,依旧皱着眉头。
走过来的盛宇也听到盛乐的话。盛乐脸上类似的表情,他见过多次。相对盛夏的茫然,他却一下子想到——见过,那自然是盛乐以前经历过。她又想起一点点事了。
他过去揉了揉盛乐的头顶,半蹲下身,与她平视:“别想了,嗯?”
想多了,盛乐就会头疼。
盛乐的眉头依旧皱着,以往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没有焦距,喃喃说:“阴阳真经,不对,只是吸阳媚法……有人精通这个,是谁,是谁……”
盛宇见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了,连忙摇了摇肩膀:“盛乐,盛乐,不要想了。”
盛乐眼中这才有了神采,愣愣看着盛宇:“盛宇,那不男不女修得是吸阳媚法,只是他的这个不全,但有人精通,可我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盛宇松了一口气,连忙安慰:“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盛乐好像仍没释然,眉头皱着。
盛夏愣愣看着他们,什么吸阳,什么阴阳,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我们下去吧。”盛宇看着盛乐说。
盛乐点了点头。三人下到一楼,吴浩天趴在栏杆上喊:“盛宇!盛宇啊!”
看着他那样子,盛宇眉头皱着,跟盛夏说:“姐,你给他叫辆救护车吧。”
盛宇不说,盛夏都打算叫救护车了,毕竟关系不错,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吴浩天去死。
盛夏打电话了,盛宇将吴浩天搀扶了下楼来,丢在沙发上,恨铁不成钢说:“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盛夏对她弟的话,给予白眼一个,对着手机说:“是急诊室吧,我是盛夏,救护车还在吧?能不能来一趟?我这里有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