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次,就是紧邻绵州市的襄宜市底下的一个乡镇,乌河坝镇,出现了尚未明确诊断的传染病。目前传染的途径和传染源都还不清楚,只知道死亡率和致残率很高。
乌河坝镇距离绵州市比襄宜市还近。一来为防止疫情蔓延,二来,也是为了解情况。绵州市中心医院就组建了一支二十人队伍的医疗组准备前往援助。
危险系数大,所以补助也高。医生就不用说了,光护理人员就每人每天补助二百。
“出外勤?去哪里啊?”蔡八姑问。
“乌河坝镇。”
“乌河坝?山里啊?你们医院怎么会安排你去那里呢?”盛宇是不知道乌河坝镇在哪里的,蔡八姑倒是有点儿印象。
那是三山二河的汇聚点,地理环境独特。距离绵州市有三四百公里远,主要是山路。
盛夏笑着说:“我又不是一个人,我们医院一起去的有二十个人,医生护士都有。”
蔡八姑还是不放心:“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盛夏:“下乡义诊。”
义诊很平常,大医院常下乡里做这事。蔡八姑老家的镇上医院也经常接受下基层学习的大医院医生。
蔡八姑略放了心,“记得到了给家里打电话。早点把要带上东西清一清,衣服多带点。别看咱们这里这几天天气好,山里冷着呢。”
“你那符,也要带上!”
盛夏笑着晃了晃手边上的手机:“符在这儿呢。”
蔡八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转头问盛宇:“你的符呢?快拿出来我看看。”
盛宇从衣服领子里拉出大链子。盛夏噗嗤一声笑起了。盛宇知道她在笑什么,他也很无奈。被交待过了,他想不挂都不行。
蔡八姑接过坠子后,抠出里面的符,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