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也苦,甚至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所以没有谁会原谅谁,她也不能代替原主原谅谁! 顿了顿,七兮开口道:“送你去养老院?” 黎父微微一愣,大概没想到她会开口,眼里的泪水流的更欢了。 七兮蹙了蹙眉,微蹲下身子,将黎父的手放置肩上,然后在黎父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将他背了起来。 一步一步,小小的身子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她没有资格代替原主去原谅谁,但是黎父却是真心待原主的,虽然黎母摊着手向余家要钱,黎父没有反对,但是人,都会有私心的。 毛球感动的稀里哗啦,没想到宿主竟然是一个好人。 七兮:“……”朕不是人! …… 将黎父送至养老院,并将钱一并交清,余家也不吝啬,平常给的钱也多。 院长承诺会照顾好黎父。 七兮点点头,没有看黎父眼里的愧疚,那些情绪她没有体会过,也不想体会。 人类,麻烦! 回到余家,天已经黑了,将近一个月七兮没有见过余父,见余母的机会也屈指可数。 倒是奇怪,今天余莎也不在。 七兮抬脚走上楼,洗了澡出来,然后毫无形象的将自己扔在床上,到头就睡。 毛球为自家宿主操碎了心。 七兮嘟哝了一声,形象是什么玩意儿? —— 半夜,七兮顶着一股鸡窝撑起身子。 毛球火急火燎的吼道:“宿主,快点,目标有危险!” 七兮迷迷糊糊的点点头:目标目标是什么? 毛球叉着腰,奶凶奶凶的吼道:“宿主,快去,再不去,任务失败了,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漂酿的小哥哥了!” 不知道哪个字眼唤醒了茫然中的七兮。 七兮眼神一下子恢复了清明,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外面的夜色。 在睡觉和目标之间作斗争,最后还是选择了目标。 …… “吱啦”一声,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魅色”的酒吧门口。 七兮面无表情的走进去。 灯红酒绿,鱼龙混杂。 酒吧里各色各样的人都有,时不时有人看见七兮起哄的吹了一声口哨。 七兮冷冷的看过去,那人脖子一缩,遁地走了。 在毛球的指引下,七兮不顾服务员的阻挠抬脚踢开了包厢的门。 灯光打在她身上,若隐若现。 包厢里嘈杂的声音有一瞬安静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七兮。 等适应了里面的灯光,七兮才眯了眯眼睛,看向包厢里的人。 一群染着五颜六色的色会人用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神看着七兮,中间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排酒,满满当当。 而,目标宋酩正被一个左脸刀疤的男子按在沙发上,零零碎碎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睛绯红,看向七兮时候,眼睛有一瞬闪着光,而后又熄灭了,了无生气。 七兮冷眼漠视一群人,抬脚矜贵优雅的走进去。 压着宋酩的刀疤男子,不悦的看向不速之客,等看见是个柔弱的女生,眼里的不悦被兴奋代替。 “怎么,小姑娘是不是孤单寂寞了,想让哥哥疼爱你” 说话期间,他没有放开宋酩,依旧用羞耻的姿势压住宋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