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贾一秀匆匆对张伟和马春彩进行了安排。张伟按照贾一秀的指示,匆匆忙忙赶到距离江淮市不足两百公里以外的淝河市,然后再用快件匆匆忙忙地将信件寄出来。”
“我们留置贾一秀的时间是24小时,涉嫌重大案情,我们可以延长到48小时,再往后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立案,要么放人……”
“在这节骨眼的时间点上,马春彩这个笨女人按照贾一秀的交待,拿着蔡玲的信件来我们市局,一方面证实贾一秀无罪,一方面申请撤案。”
“不得不说,贾一秀算的很准,他把所有的因素和时间卡得都刚刚好。”
“面对蔡琳的信以及马春彩的撤案,我们面对着一个棘手的难题:放人还是不放人。”朱培培心有余悸的说:“好在关键时刻有你!”
“你准确找到了投递信件的人是张伟。最妙的是,张伟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前脚刚回来,后脚就被李传宝抓获了!”
“惊慌失措的张伟以为贾一秀已经交待了全部事项,这才导致了他被瓮中捉鳖。于是,急于求生的张伟很快交待了自己的罪行。”
朱培培使劲往我怀里靠了靠,把头靠在我胸膛上,不再说话。
我和朱培培就像是热恋中的男女,这让我的内心砰砰直跳。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找话说:“我真想不明白,那个贾一秀有什么好?为什么那个马春彩那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就算是贾一秀是自己母亲的情人也不在乎!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朱培培抬起头,白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轻轻的吟诵道:“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 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不解的问:“难道这个马春彩真是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然后生死相许了?”
“知道这首词写的是什么吗?”朱培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依旧沉浸在诗词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