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门卫带着,两人向房正中间的房子走去。
房间内,没有别的研究所那样忙碌的景象,最中间的大房子里面,烧着煤炭炉子,一帮子年龄各异的正围着炉子打扑克,推开门,喧闹跟烟雾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谢凯还以为是到了谁家里。
“这真的是我们的枪械研究机构?”谢凯再次提出疑问。
“咳咳……”郑宇成装着咳嗽两声,让其他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哟,郑主任来了?那谁,给郑主任倒杯水……”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扭头看着门口的郑宇成,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也没停下手下的动作,继续打牌。
其他人同样也如没有看到郑宇成,依然在继续他们原来的事情。
唯独是原本喧闹的声音小了很多。
看得谢凯疑惑不已。
这是基地的流放所?
整个基地,他也见识过不少的地方了,却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
“都停一下,有事情说。”郑宇成对眼前的场景也不生气。
谢凯就在一边看着。
“郑主任,您老过来不是骂咱一顿,还能有什么事儿?难道是基地首长给我们找到了去处?您这有一年多没到过咱们这边了吧?”一名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把手中的牌丢到桌上,站起来对着郑宇成问道。
不少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来看着郑宇成。
谢凯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出了恨意。
“同志们,我知道大家怨气很大,即使基地最不景气的时候,你们所的工资也没有少发一分对吧?”郑宇成尴尬地开口。
“确实工资没少发,这么多年大家都领着五年前的工资……我们所78号人,除了原本就有家的,剩下53个光棍,当初你带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如何许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