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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府,大堂之外。
天星府主,忽然现身。
“爹。”
“世伯。”
顾怜星与公孙火舞同时行了一礼。
只是,二人的脸色,显然都不怎么好看,甚至是瞪着天星府主。
“怜星,不要这样看为父。”天星府主叹了口气。
“难道为父会害你不成?”
“难道为父就真的如此蛮不讲理,甚至落下面子强行留下萧逸小友?”
“为父,不过是想替你谋一条后路罢了。”
“你只剩数年时间,但,或许…”
“父亲死心吧。”顾怜星连忙摇头。
“女儿的心在哪里,父亲一直都知道。”
“而且,也没有或许…”顾怜星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复杂。
“唉。”天星府主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一旁公孙火舞,显然听不明白二人的话,皱着脸。
二人的话语,也显然话中有话。
“对了。”天星府主忽然打破了沉默,道,“那小子想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