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的话,咱们就稍微绕一些路,想方设法也要回到山东去。那边还有人等着咱呢。”
庄佐撇撇嘴:“装什么装啊,咱们都是无父无母的人,还有谁等着咱们?”
“那可不一定,李军使也无父无母,高郎君、何先生都对他好,还有个小敏等着他。”
“你是说那个右手有残疾的小敏吗?李军使会不会娶她?”
“肯定会,不过不是现在,我听何先生说过,以后要制定个什么婚律,男子十六,女子十五,方准结亲。”
庄佐点点头,随即咧开了嘴,小声对夏启说:“我参军之前,十以上的数肯定数不清。”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绕着圈子返回到己方的营地。
“你们两个,怎么连点声音都没!”负责警戒的虞侯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把他们带进了半地下的住所。
“黑鞑都发现不了,更何况你。”住所里面有热水,热乎乎的水从嘴里流到胃,感觉整个人又活了。
毕竟紧邻着黑鞑大军,李骁奇的队伍收起旗帜,压下声音,偷偷潜伏在树林里,自然也不敢生火做饭,一些老练的军兵挖了防火的烟道,总算让大家能够吃些热乎东西。低温下不断补充热食是保持体力的最佳方法,只要有条件,军兵们就会往嘴里塞点吃的。
“黑鞑的情况怎么样?”虞侯递来一个“木盘子”,上面是一点烧热的粟米饭和鱼肉。
“他们连续打了几天都没打下来,将陵估计情况还好,具体情况我们也看不到,黑鞑的游骑还是挺紧的。”吃完了盘子里的东西,夏启抹抹嘴:“营地里有什么情况吗?”
“高指挥来了。”
得亏递过来的是一个木头盘子,两个人都惊愕的松了手:“哪个高指挥?”
“你们说还有第二个高指挥吗?就是咱们的义父啊。”
夏启和庄佐赶紧抹抹嘴,朝营地中央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