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宋亚不由愣住,想想虽然也确实是个解决办法吧,但这对她未免太残酷了,“别这样卡茜蒂,当同妻很辛苦的……而且我不值得你这样。”
“也不完全关你的事啦,政治婚姻,对我和他都好,毕竟我一无所有的家庭背景,冲锋队父亲、阿拉斯加社区大学的学历、还有早年支持极端白人组织的经历,正常情况下都很难被一位真正前途远大的年轻政客看中,而一位保守派深柜议员也比我更害怕暴露秘密,不是吗?”
卡茜蒂强作无所谓的轻松神态,走出隔断,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补妆,“我只有一个唯一的优势,出身现政府大佬云集的,当过副国务卿博尔特的助理,其他……都是负资产。”
作为国会山的女人,她的大红唇和飒爽干练的气质已经越来越像斯隆了,面对利益关系时的冷静和无情也是。
除了面对自己时,才仿佛回到了当年的乖乖女迷妹。
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宋亚跟出去,温柔的从背后抱住,“是谁?”
“韦斯。”
卡茜蒂报了个象党新锐联邦众议员的名字,刚刚在中期选举当选,宋亚略有听闻,好像反同就是那家伙的主要政见之一,“他今天也在,等下帮你介绍。”
深柜反同?真是为了选票无所不用其极呢……
“别,远远让我看一眼就行。”
宋亚只能答应,这样也好,以后自己还能悄悄和她保持关系,而她的事业也不会受到影响,说起来还真是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本打算来分手的他颇惆怅的内心豁然松快了。
“对了,弗洛克夫人刚当选了库克县州检察官对吗?”
卡茜蒂收拾好后回身双手环抱住宋亚的脖子,在脸上留了个淡淡的唇印,“我打算稍晚给她打个电话祝贺,你觉得呢?”
“艾丽西亚?她已经不是弗洛克夫人了。”
卡茜蒂还在记着彼得当年捞她父亲维克的恩情……
这令宋亚更加内疚和痛惜眼前的女人了,“别打,她已经和彼得离婚了,又是驴党政客,也并不知道彼得和维克的那些事,我也不能确保她会不会把你给他打电话的事说出去。她以前是律师,所以口风很严,现在是政客了,而且是毫无从政经验的政客,我虽然是她的金主,但也无法确定她以后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