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书房门被拉开,立刻听到了男人熟悉的嗓音,他看到自己后立刻住口,把跟在身后的一位中年白人西装男推回门内,同时给自己打眼色,做手势比嘘。
OK,总这样,她勉强回了个笑容,装作路过,转而继续爬楼梯。
然后听到楼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豪华又五脏俱全的小录音室里也没人,门开着,精美名贵的乐器、录音调音设备摆得整整齐齐,巨大的复古电子合成器占据了一整面墙,她随意东摸摸西看看参观,然后走到窗前。
从这里能看到码头,他看到APLUS和那位陌生的西装男边聊边走向停靠在那的快艇,坐着轮椅的高地公园安保主管领着一些保镖散落四处把守,严阵以待。
外围湖滩还有些牵着德国黑背犬的保镖在游荡。
APLUS和西装男登快艇,似乎不急着离开,两人又继续深谈了起来。
“凯?”她只好继续找儿子,终于,在宴会厅外听到了孩子们的吵闹声。
几乎和APLUS寸步不离的白胡子老头麦克正坐在门口边的椅子,悠闲地看报纸。
孩子们全在,美轮美奂的超大谷仓式宴会厅临时铺了五颜六色的儿童玩耍胶毯,小型滑梯、火车模型、玩具、乐高积木……俨然被打扮成了个儿童游乐场。
保姆和女佣跟着疯玩的孩子们跑前跑后。
儿子凯坐在地乖乖玩乐高,她放下了心。
“雪琳,娜塔莎……真是的,找了你们好久。”
其实三人都是甩手老妈,雪琳芬和娜塔莎金斯基在宴会厅边的小房间里看电视,聊天。
“谁叫你背着我们偷吃,吃饱了吗?”娜塔莎金斯基嬉笑地伸手捏了一把。
“没有,真难听。”
她把对方作怪的手拨开,“去健身室跑了会儿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