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城市黑人贫民一般是驴党的票仓,但现任大统领也只能转而持批评态度,执政者的意志很快促使管理机构开始行动,很多吹嘘暴力、毐品等元素的歌被禁止在电台等媒体上播放,高产的2受影响最大,一些热度很高的歌完全没法拿到榜高排名或者登上主流音乐奖的领奖台。
这点上宋亚算早一步逃掉的,一是本来就不唱那种歌,二是受小洛瑞之死、哈林区夜店案、锡那罗亚之死、探长之死等连续大案的影响,他半自愿半被迫早早的,起码表面上完全撇清了和的关系,在外界看来,连地狱短尾猫这个帮派名字都成为历史了。
在九六年初,匪帮说唱受众们的眼球已经完全被吸引到了东西海岸大战,很少有相关再特意提他了,只偶尔当都市传说闲扯那么一嘴。
也有不少芝加哥为他没能赶上这波匪帮说唱盛世而遗憾,他们打比方:的逃兵行为就像在半山腰把股票全部抛售掉,没赶上去年下半年和今年年初的大波行情,少赚就是赔。
可惜之余,不少芝加哥匪帮说唱歌手也对他非常怨愤,没了芝加哥说唱之王出头像2和那样带领大家参与ss,其他中西部小歌手等于丢失了打入东西海岸大战的钥匙。用那些人的话说:这不是一个人的事,他不加入战局等于把我们都埋没了,芝加哥给了他无上荣耀,但他却因为自私自利抛弃了所有芝加哥匪帮说唱歌手,他对大家都犯了罪
“我甚至创作了一首摇滚歌曲。”
宋亚完全清楚这些舆论,但仍然选择远离,全米第三百大富豪再在街头和匪帮的烂泥坑里打滚未免太了,哥现在玩的是媒体,是风投,懂?
“是吗?”
大卫鲍伊一只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深深抽了口烟,简单的举止在他身上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潇洒风流,唯独两排大黄牙与精致的面容不甚匹配,“难以想象。”
“游戏之作罢了。”
黑人嘻哈歌手玩摇滚如果被传出去估计又要被人痛骂,宋亚解释道:“为年中即将出品的3加速卡写的广告歌,那家科技公司有我的投资。”
“3加速卡?”大卫鲍伊以喜欢玩跨界闻名,但还是比不上未成年就敢玩重化工企业的自己,“我不太懂”
“就是玩游戏用的,那种电脑上的枪战游戏你知道吗?白人们很喜欢玩。”
底层黑人家里有的很少,他们大多玩简单易用的游戏机。
“哦,我知道是什么了。”大卫鲍伊点头,“旋律是怎样的?哼两句如何?”
“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