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苦笑一声。
“只不过东方的感染者,很少能见到。毕竟,排斥反应还是挺严重的。她能够撑下来,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十个东方感染者,一般九个死。
因此,这种独有的族群,仅存在于西方,东方独特的体质,对此天然隔绝——只不过是死亡为代价。
宋凡看了看沉睡的沈梓涵,刚才在飞机上,其实也是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了。
“小伙子。她已经成为感染者了。你还带她来这里是为何?”老者好奇地道。
“我想要治愈她!”宋凡坚定地道。
“治愈!?”老人笑了笑。指着这座城市,来来往往的人群。“你看看他们——这个城市,甚至这个国家,有半数人都已经成为感染者。根本就无药可解。”
“这就如同病毒一样。除非宿主死亡。不过成为感染者,即便是想死都不太容易了。”
宋凡来到这里,就是寻找解决的办法。
看到宋凡的坚定而决绝的表情,甚至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老人想了想,又道:“小伙子,你是否相信我?或许我可以帮忙。”
“你!?”宋凡狐疑地再次打量起来这个陌生的老人。“你能帮我什么?”
“我在这里有一个小诊所。”老人道。“其实初次的感染者,是有渺茫的几率恢复的。我研制了一种独特的血清。”
闻言,不光是宋凡,就连樊勇,都不禁大吃一惊。
“老先生,你到底是何人?”樊勇感到不可思议。这个老人手上,会有治愈的血清?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研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