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戈放开她的腰,起身问:“早上吃月饼还是吃鸡蛋饼?”
白念倾在被窝里闷闷地道:“鸡蛋饼。”
霍言戈坐上轮椅走了。
白念倾听着他远去的声音,心跳缓缓回归,依旧窝在被子里,内心若万马狂奔。
霍言戈洗完脸,白念倾还在床上。
他凑过去:“小猴子?”
她哼了一声,不敢将脸露出来。
霍言戈觉得好笑,也就由她了。他出去生上火,开始煎鸡蛋饼,很快熟了,他盛了进来,看向被子里的一团,道:“如果你一直不出来,会饿死的。”
于是,被子动了动,白念倾缓缓从里面探出个脑袋。
他将她的手从被窝里拽出来,把碗塞到她的手里,转身吃自己那份了。
白念倾慢慢出来,低着头,只顾吃饼,一句话都不敢讲。
过会儿,霍言戈递给她一杯水。
她拿起来咕咚咕咚灌着自己,心里乱成一团。
他吃得快,收了碗,来到她面前,掀开被子。她一缩,可脚却被他捉住。
霍言戈看向白念倾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正在结痂,只要不沾水,过两天应该就能好了,他放了心。
白念倾没说话,霍言戈平时也不是话多的,于是,房间里沉默一片。
可是,今天的气氛却多了几分暧昧尴尬的色彩。
霍言戈本来没觉得什么,可是,一个念头突然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