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到了晚上,她才想起手机。
她今天逃班了,也没请假。
而且,人在脆弱的时候,往往想要找人倾诉,她想到了贺梓凝和俞天熠。
手机早就没电,她找了许久才在洗手间出来的一个柜子下面找到。
充上电开了机,发现有几个未接,都是昨晚的,有俞天熠打过来的,也有傅御辰打的。
还有微信,她打开,发现有同事发来的:“沫漓,怎么没来公司?”
还有一条,是俞天熠昨天发的,说来找她。然后,今天上午发了一条:“有时间吗?”
她点开通讯录,给他回了过去。
电话响了十来声,自动挂断了。
于是,她给他发了条消息:“在么?”
他没回,过了几分钟,她再打过去,却被人挂了。
他生气了?她心头涌起一阵颓然,退出,给傅御辰打了过去。
傅御辰很快接听:“沫漓。”
“老板,我今天逃班了。”她道。
“发生什么事了?”傅御辰道:“昨晚我去你家,给你带了手环,结果你不在,电话也没人接。”
“我姥姥过世了,就在昨晚。”她的声音干巴巴的,有些发哑。
傅御辰一愣,马上道:“那你需要帮忙吗?我马上赶过去?”
“我爸妈回来了,已经办完后事了。”她道:“我明天想请假,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