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答道:“只要我们从自身做起,不管别人遵守不遵守,我们自身遵守就可以了。”
齐景公又打断道:“这世界上已经没有那么多傻子了!天子架空,权力分散到了各个诸侯君王那里。而发展到如今,诸侯争霸,弱肉强食,实力才是最好地!诚信已经失去了市场。
要说君君的话?只有那些小诸侯国的君王,他们还在讲吧!他们还寄希望于天子,寄希望于大周朝的周制。可结果呢?
最后地结果却是!被晋国或者是楚国吞并,成为霸主国下面的附庸国……”
“那么?齐公呢?”孔子打断道。
此时的孔子,内心里特别地沮丧!但是!他克制着自己的沮丧,尽量没有表露出来。
不过!他的语气中,却有着哽咽之音。
齐景公没有感觉出来孔子问这句话的意思,以为是正常交流,答道:“我么?保护我的子民不受战争之苦,尽我的能力吧!让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不被晋国或者楚国所左右!如此而已!”
“那么?”孔子想问:周礼和周制呢?仁义礼智信呢?
想了想,孔子没有敢问出来。
“生存是第一位!我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持齐国在诸侯中的地位,以及齐国的强盛!只有这样!齐国才不至于被动,被人欺负!”
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孔子就与齐景公说不下去了。人家的那一套生存哲学,跟老子的生存哲学不同!
引用老子的话来讲:齐景公的生存哲学是站在他齐景公的立场上,站在齐国的立场上,而不是人类社会的角度、立场上。
由此!齐景公的人生境界、君王的境界,如此而已!
听了齐景公的“生存哲学”,孔子更加地失望!
齐国!他是呆不下去了。有了齐景公这样地君王,你的那一套思想,在这里是行不通的。人家用的是“与时俱进”生存哲学理论,而你的理论,不过是修复周礼、周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