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高手?呵呵!”方基石冷笑道。
“老师!”周敬王不得不认真地说道:“不要小看这十几个高手。姬朝有了他们,就算子落父子出手,也很难拦住他们,更别说杀掉他了。”
“只要确定他在哪里,还愁杀不了他?”
“不!”周敬王打断道:“不单单是这样地,你就算看见他姬朝了,也不一定杀得了他。”
“为何?”
“他的身边,总会有人质的!”
“人质?”方基石心想:春秋时期的人就知道利用人质了?想想觉得也是!哪个朝代没有坏人利用人质呢?
“姬朝经营了这么多年,他扣留了很多反对派的家属,以此来动摇你的军心。只要他报出谁谁谁家属在他手里,当场这个人的意志就会崩溃。为了保全家人的周全,他们往往不得不放下武器,失去战斗力。甚至!这些人一时乱了心智,会反过来不让其他人去阻拦或者进攻……”
“这个狡猾地姬朝!”
“不是狡猾!是可恶!”
“可恶!太可恶!”
“不是可恶!是歹毒!”
“对!是歹毒!”
“不仅仅是歹毒,是丧失人伦,丧失天良,丧心病狂。”周敬王说着,气愤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既然如此!我们当有所准备。他这一招,也只能用一次,不能用多次。我们可以挑选一支没有牵挂的队伍,一支与他有深仇大恨的队伍。把一切有可能的可疑人员,都安排在外。一旦情况发生,马上把相关人员支开,敢死队上!……”
“寡人已经这样安排了!姬朝他作恶太多,仇人自然也多,想找他报仇的人,大把地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