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念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又来解决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就一二三的功夫,他也把自己曝光在苍天之下,暴露在河莲面前。
然后!端枪就上。
“不要!不要!呜呜呜……”河莲哭道:“子念哥哥!你就不能温柔点?像刚才那样,对河莲温柔点!呜呜呜……”
子念楞了楞,说道:“可我的枪都掏出来了,那往哪里放呢?”
“你从哪里掏出来的,就放回哪里,不就得了?呜呜呜……”
“我不让你哭!不许你哭!”子念说着,把嘴唇盖了上去。
随即!传来一阵“唔唔唔”的声音。
青春大戏,正式上演。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也就在子念与河莲两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床底下,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好像有老鼠的叫声。
子念与河莲两人楞了一下,不再亲小嘴了,换了一种方法。子念主动,河莲任凭子念哥哥作为,舒服地躺在那里,享受着女人的幸福。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老鼠又叫了几声,就不再叫了。
见上面的人还真的把他当成了老鼠,张山风从头从床底上探了出来。
“啊呀!我的娘亲也!”
张山风一见,当场双眼一闭,不敢再看。
记得在鲁国的时候,孔子教导过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这这这?这个场面惨不忍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