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那你那天就是有意的!”
“你?”
“你不懂的话?我为你着急!你成亲那天怎么过?你?不是男人跟女人睡一起就能生养小孩的!是有故事的!你?”
子念见河莲又无法无天了,他没有敢撵上去偷听,害怕被老师骂。但他却忍不住笑,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跟后面偷笑着。
“有些事不是别人可以教的!”孔子怒道。
“那有谁来教?”
“爹娘或者至亲的人!驾!”孔子说完,驾着马快跑走了。
“我看你是不懂!”河莲在后面喊道。
“我看你是不知羞耻!你!”孔子回敬了一句,再也不理河莲,快跑着走了。
河莲追了一段路,见孔先生真的不理她了,才得意地笑着,等着子念过来。
“我看你是不知羞耻!”子念抽了马儿一鞭,从河莲的身边跑过。
“子念哥哥!你?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你?驾!”
河莲一边催着枣红马追着子念,一边说道:“你知道羞耻你?你?(你多大了你还睡你娘怀里?你?)”
可想起大娘已经死了,河莲没有敢说出来。
只得停止说话,追着两人去了。
“驾!驾!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