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那个脱!”河莲气道。
“哪个脱?”孔子反问道。
“我是问老师!成亲的那天晚上,怎么成亲啊?不是光脱了外套睡觉的!老师?”
“成亲了也要睡觉啊?”
“你怎么还不懂啊?”
“不懂!”
“哼!你是不肯教!”河莲气道。
“我这个先生只教学生六艺的!其他的不教!你要学你找其他老师去教!”
“我就找你!”
“你让你夫君教你吧!”孔子说着,两腿一夹,催促着马儿快走,不理河莲。
“你?你就教教何妨?”河莲催马上前。
她的马是枣红马,通人性,能快能慢,始终能够保持与孔子的距离。
“教你什么?”孔子怒道。
“我问你!你成亲之夜是怎么过的!我看!你不是不教我!我也不是要你教!而是!我关心你!你?”河莲压低声音问道:“你不会不知道男女之事吧?”
“你才不知道呢!”
“要不然?你摸了我捏了我你怎么说你是无意的?你不是有意的?你?说明你可能什么也不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