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也扭头朝着河莲的背影看着,然后!摇头苦笑道:“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在耍你?是不是?我要是上前扶她,她又要笑话我还把自己当回事,她说她是逗我玩的。我要是装着无所谓不理她,她又有说辞。就那么回事!”
“所以!你就要跟她把话说清楚。结果!她没有耐性了,就气跑了!哈哈哈……”子念笑道。
河莲在灶台下加了一把火,又气呼呼地跑了过来,用手指着孔子的鼻子,大声地说道:“我是真心的!是我夫君让我拜你为师的!不然?我才不相信你呢!哼!”
说完!又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开水烧好了,泡了两杯茶端了过来。回到厨房后,又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端着茶杯来到案几边,坐了下来,用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看着孔子,再瞪向子念。
孔子扫了一眼河莲,就把视线转一边去了,不看她。
“非礼勿视”,我不视你!
“我叔他呢?大神呢?”孔子问子念。
“我也不知道?听河莲说,他?他?”子念压低声音道:“他不在鲁宫里,但是!他不想别人知道他不在家。应该是出去办大事了,不想让人知道。”
“我听说?不久前鲁宫内好像出了刺客还什么?具体是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别人不说我又不方便打听。好像是楚国人暗杀鲁公还是暗杀谁?”
“楚国人?暗杀?”子念惊问道。
“谁?不会是吴义吧?”河莲也惊讶起来。
她回鲁宫的时候,鲁公没有告诉她这些,家里的两个妾室也没有告诉她这些。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很忙,没有时间去鲁宫那边,我?我很着急我?”
“两个妾室就告诉我,让我和子念哥两人跟随你!去宋国。保护你,跟你学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人家是真心给你磕头,你却不受!你?”河莲低声说道。
“跟一个人学,不一定要拜师的。别人做,你在一边看着,用心一下,就是学习!言传身教是一种方法,潜移默化也是一种方法。”孔子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拜师不要磕头了?”河莲说。
“磕头只是一种表面形式,内心里心悦诚服才是真!你说你磕头了又有什么用呢?你把我当老师了?”孔子反问道。
“我?”河莲顿了一下,辩解道:“你要是不配当老师,我就不把你当老师!我还打你!信不信?”
见孔子一脸黑线地看着她,河莲又大声道:“你要是不配当老师!我打你!不信是不是?不信你就等着挨打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