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孔丘?保护一个吹喇叭的书呆子?我?”子念听了,当场不满意起来。
“夫君说!我们是军人,军人就是要服从命令!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哼!”子念哼道:“明天去孔丘那里!拜会一下这位圣人!还圣人呢?看看他有什么特长?还圣人呢?还未来的圣人?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他有什么特长?反正个子高!比你还高!瘦!跟个毛竹杆似的!不过!这冬天不同,身上的衣服穿得多,应该还像个人!”
“呵呵!”子念不以为然地笑道。
“他会舞剑,剑舞得很漂亮。”
“呵呵!他还会舞剑?”
“他的拳练的,比狗跳舞还难看!”
想起被孔丘摸了她的胸,河莲不想再说下去了。
“那?”子念又问:“你夫君呢?他?他到哪里去了?”
河莲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我还要和他比一场!”
“你还跟他比?你?”河莲这才说道:“他都老了,还能比得过你?你多有力气!壮得跟头牛似的!你?”
“你心疼你夫君了?怕他败了丢人?”
“哼!”河莲哼道:“我怕你输了丢人!你?”
“我不是不服他吗?”
“你就这点出息!你?”河莲气道。
“我?好!我不说他!不说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