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天差不多快要黑了。
在方基石的建议下,继续赶路。今晚赶一个晚上的路,明天白天下官道找一家客栈住下,全面休整。
还是小心一些好!免得洛邑城那边又有什么人派人来暗杀。
方基石骑马带着河莲,河莲坐在他的前面,防止她睡着了掉下马。
子念驾马车,子路与老爹两人是伤员,自然是坐在马车内了。子念的马,栓在马车的后面跟着马车走。它是伤员,又是功臣,也一样享受功臣的待遇。
经过一个晚上的行走,距离宋国只有几十里地了。吃过早饭,休息了一下后又继续赶路。进入宋国后,才下了官道,往乡下小镇去了。
中午时分,才在小镇上找了一家便宜的小客栈住下。
这次从洛邑城出来,方基石别的东西没有带,银子和钱币带了不少。
他知道!在这个乱世中,你没有银子你就寸步难行。
不!在任何时代、任何环境下,没有钱你都是寸步难行。
银子是新型贵重钱币,拿出一块银子就能把店家打发了。
住下客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子路的老爹医治身上的伤。
经过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的行走,老爹再也继续不下去了,病了。身上的伤口好像还感染发炎,发烧不止。
相反!子路虽然身上痛,可除了心理创伤外,外伤没有大碍。
河莲不愿意坐车,一定要赖在方基石的怀里,结果!也病了。浑身无力,微微地发烧,昏昏沉沉地想睡觉。
掌柜请来了当地最好的医生,给老爹看病。医生全面检查了一下,认为老爹的胸骨被打裂开了,才造成发烧的。问题不大,只要静养加营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