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儿子他?他会吃亏的!”
“他不是傻子!吃了几次亏之后他就精明起来了!不吃亏还不知道防着别人一手呢?是不是?”方基石劝道。
“也是!”子落点了点头,端起酒碗,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你们都出去吧!我与方先生一见如故,有几句贴己的话想说说,不想让别人听见!好不好?”
小伙计听了,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并且把门给掩上了。
方基石也正有此意,朝着子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在皇宫这么长时间了,有何感想啊?”子落压低声音问道。
“这个?”方基石不明白子落是什么意思,自然是支吾了起来。
“那么?方先生?你对天下的看法如何呢?”子落又问道。
“天下?”
“天下!”
“我等凡人,怎么可妄议天下?”方基石苦笑着支吾道。
“方先生这样说就见外了!方先生?你?”子落往后靠了靠身子,一副失望地样子。
“我?”
见方基石还是不肯说,子落又坐正了身子,说道:“你我大概对彼此都有所耳闻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好!我们不说皇宫的事,不搅和到派系中去。我们就作为一个凡人,我们都生活在天下,那?我们当如何看待天下呢?”
“天下乱在思想!”
“思想?”
“老子先生说!天下之乱,是人心乱了!是生之艰难!是投机取巧,是周礼束缚人心太久了!大多数人被周礼束缚住了不会变通,而少数人变通了却利用了周礼来凌驾于世人之上……”
方基石借着酒性,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虎肉,一边把老子对他说过的话,全盘奉献,向子落说了起来。
这些都理论上的话,与派系无关,可以放心大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