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与夫君同床共寝的那晚,河莲的脸红了。
当初什么也不懂,竟然傻傻地要侍寝,要与夫君成亲?啊!臊死了!臊死了!
不日!三人就到了洛邑。
在郊区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到达洛邑主城内!随即!大娘带着儿子那个善良地小男孩走了。
她们这次来洛邑,是来寻找小男孩他爸的。
根据小男孩的娘说,她们是齐国人,因为不愿意为齐国君王打仗,就从战场上当了逃兵。后来来到天子脚下,给别人当护卫,在洛邑落下了脚,并且有了洛邑的户口。
所以!发达了的孩子他爹,就托人捎信回去,让她们母子二人过来一家人团圆。
在这个乱世中,人口就是综合国力。只要你有一点点本事,到了别的诸侯国后又没有犯罪记录,在担保人的担保下,都是可以办理当地户口的。
小男孩他爹不愿意为齐国打仗才当逃兵跑到东周天子脚下来的,他会武功,人又勤快老实,自然是有人愿意收留他。
河莲没有跟大娘说实话,假装自己有地址的样子,也一个人走了。趁着这个机会,她可以摆脱小男孩的“纠缠”了。
“娘!她真胆大!她一个人敢来洛邑找她爹!”刚刚分开,小男孩用手指着河莲的背影,说道。
“要是你你还不敢?”娘亲问。
小男孩想了想,说道:“我敢!但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那么幸运!娘!这个社会很乱的!我心里害怕,没有底!娘!”
“我儿老实!”娘亲说着,把儿子搂抱到怀里,小声地哭泣起来。
“娘!”小男孩挣扎起来,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被娘亲搂着怪难为情的。
现在的他,差不多跟娘亲一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