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养家糊口算什么男人?”
乔晋是这么说的。
对此,冯宝儿很不以为然,认为他在厚此薄彼。她一个人住老房子,因为有些积蓄,乔晋给她的生活费她也全存起来,没见乔晋有意见。海棠这么干,他却不许。
于是冯宝儿和海棠的婆媳关系又微妙起来。
如今的冯宝儿回头再看这一段,立刻给乔晋打标签: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子。
冯宝儿下车之前最后一次照镜子,确定自己容光焕发,明眸含春……咳咳,刚那啥过,影响还没完全消退……反正海棠应该看不出,算了。
她拿起包包推车门,没推动,回头看驾驶座上的盛屿森。
盛屿森说:“瑜伽教练的课约在后天。”
冯宝儿好笑又好气,真想说:盛先生你一天不闷骚会死吗?
最近她觉得在健身室练得肌肉有些过分结实,想改变锻炼方式,改练瑜伽。盛屿森立刻在家里整理出一间练功室,请专业的瑜伽教练为她进行一对一教学。
然后瑜伽课成为他约她的借口。
“好啦,后天见。”看在他刚才令她很舒服的份上,冯宝儿很给面子地点头,给他一个飞吻。她改变主意了,节制是养生,适当的宣泄也是。女人想要好气色,离不开男人的滋润。
盛屿森满意了,放行。
到了乔晋家,冯宝儿立刻发现受过滋润的不止她一个。
海棠听到门铃声才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双眼惺忪,精神萎靡,脚步虚浮,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痕迹。
察觉到她审视打量的目光,她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顺着冯宝儿的目光低下头,立刻意识到什么,羞窘地低叫一声捂住肩膀往卧室跑!
冯宝儿关上门,往客厅一坐。
十分钟后,海棠穿着宽松的蝙蝠袖长衫和九分休闲长裤,脖子上欲盖弥彰地围了一条丝巾,顶着一张大红脸出来,手上捧着两杯马克杯盛着的伯爵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