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唯一的儿子,他决定的事情,其他人也不能说什么。
一群人不情愿的把病人抬到林成飞面前,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冷冰冰的说道:“最好不要出意外,不然,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成飞呵呵笑了笑,浑然不放在心里,等病人在他面前放下后,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盒金针。
这东西,林成飞一直都是随身携带,以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以备不时之需。
“你竟然还要用针灸?”袁医生不可思议的说道。
“有什么问题吗?”林成飞问道。
袁医生说道:“针灸不都是老中医才敢用吗?你这么年轻,真能认准穴道?”
林成飞笑了笑,指着姜初见道:“她刚才不是说了,我是神医啊,既然是神医,哪能连针灸都不会?”
姜初见更是冷笑连连:“区区针灸之术,在你们眼中,倒是成了什么神奇的东西了。”
袁医生顿时气呼呼的看着她,这个女人长得倒是漂亮,怎么说话真的讨厌?
针灸之术,玄妙莫测,只是那些穴位就足够让中医学者头疼无比,在她眼中,反倒是简单无比的事情了。
他正想要说什么,却见林成飞已经慢悠悠的掏出了金针。
袁医生重重的哼了一声,对着峰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帮你妈把外衣脱了,难道你还想让他盲针不成……”
话没说完,他就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之间林成飞拿着金针,轻描淡写,又极其随意的把金针刺在了病人胸口的位置。
隔着衣服的那种。
还真是盲针啊!
他可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