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嘉话语一愣,看着忽然间凑过来的巨大脸,还没等得及回应一二,便感觉喉咙一股苦涩的药渣子味道。
“再不喝药,就凉了药性要减退的。”贾代善看着咕噜一下咽完药,整个人都还呆呆愣愣的,干脆的直接把药给人一口口喂完。
虽然有点腻歪,但套路嘛,他不懂,赦儿他们也是看着话本长大的,那么多情爱话本,他稍稍学上个一两招,尤其这种生病时候喂药招数更是十个话本出现个八次,必学!
司徒嘉恍恍惚惚,也顾不得其他人,见人转身搁药碗,直接拉着锦被,躲被窝里装睡了。真……真真太羞耻了。
贾代善居然还背情诗。
哪怕没有一首是人自己写的,但听着也怪噗噗心跳加快的。
司徒嘉想着,随着药性上来,倒是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瞧着人睡踏实了,不知道做什么美梦,笑得一脸灿烂的,贾代善看着也笑了笑,抬手又摸摸人额头,探了探温度,将被窝掖得结结实实的,又靠着床榻坐了一会,确定司徒嘉病中睡相规规矩矩的,不会乱踹被子后,松口气。
站直了身,贾代善拍拍手掌,看着飘落下来的染,道了一句:“你先带人照顾着他,我还有点军务要处理。”
他们一晃眼在苏州都呆了十天了,算上先前的时日,已经离开南巡的队伍整整一个月有余。帝王南巡的队伍沿着京杭大运河,现如今已停留在扬州。由王太傅出面,正敲点着盐商。
除却原本按着计划有监察盐政之外,王太傅还借着改造营撞见穆斐之事在问责相关的人员。
这事都被提到明面上来了,可那穆家背后的靠山,东南军的主帅武安,不管明面上,还是私下,都没有任何的举动。甚至离开太仓后,都没有人联系王子腾了。
于情于理于利益,都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所以,他在联系东南军众小将。一支军,除却主帅,副帅等掌握实权的,还有大大小小其他一系列小将。上头不管下达什么命令,最后还是士兵执行。
不是他贾代善吹牛,他在普通士兵中还是有声誉的。尤其是士兵是经常调动换任,而且他还在东南沿海杀过寇,不管是南宁军,还是东南军,这都有他不少的拥趸存在。
这东南军中也有不少他的拥趸存在。
染闻言,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摄政王放心,这是我等的职责所在。”
“但是显得我很有贾美人的风范,不是吗?”贾代善微笑,“他醒来之后跟他说,他喜欢,你不喜欢没事。”
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