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贾代善有些不虞:“既然找到了真凶,结案了。本王没空听神经病的心理路程。”
“还没啊!”穆安迫不及待,焦急万分:“贾叔,那李笑笑抓了虫娘,还有满阁楼的姑娘为人质,要……要您明日晌午去揽芳阁。”
“安儿,你在说什么?”司徒嘉面色淡淡,可浑身上下的杀气却是显而易见,对着文科:“你们多少部门联合破案,到最后让一个小小女子把揽芳阁包围了,还用此来威胁贾代善?”
文科匍匐跪地,连声请罪。
穆安耷拉着脑袋,小声:“舅舅您别生气,这不管文大人他们的事情,阁楼里还有好多无辜的性命。”
“贾敬的老巢他难道没解决之道?”司徒嘉话语锐气了一分。
“还望皇上息怒。臣等无能。”文科连连磕头:“可明日还真恳求摄政王去一趟。那李笑笑……那李笑笑入魔了啊!手段真有几分邪祟。近日她诡计暴露便是在此。她不知从哪看了残页,练成了邪药,她道若是摄政王愿往,明日倒是可自残。因她自己也活不过几日了,可若将军明日不去,这药随风而散,不知危害多少无辜百姓。”
“爹,我……我也不愿您涉险啊,可是……可是……您身上有蛊虫,百毒不侵,我……”贾赦两眼通红,先前被劝说压住惶恐又一股脑儿冒了出来:“我……我……”
改造营众人全部跪地,认错 :“贾叔,都是我们设计好逼赦哥和安哥他们的,先吓唬你们,然后跟你们分析心路变化……”
看着呜呜呜哭成一团的众人,贾代善扫眼面色颓败的文科,冷声:“我有说不去吗?”
“贾代善!”司徒嘉拍案而起!
“你们全部先给我出去!”贾代善看着气得浑身发颤的皇帝,征神。挥手示意全部人暂且离开。
戴权等立马赶着改造营众人离开。
殿内又只剩下两人。
贾代善见怒气冲冲的司徒嘉,一时间还颇为理解不了,道:“赦儿安儿他们都知道该如何取舍,你怎么倒是一时固执起来了?”他倒是不怪那帮兔崽子们,甚至还想乐。这帮人得废多少心思才绞尽脑汁想出这个主意来。
“贾代善,你倒是无私啊!算朕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司徒嘉气得胸膛一起一伏,面色漆黑无比:“最好就死在那女人手里好了。也算解了朕心头大患!”
贾代善面上倒是毫无表情波动,但内心却是波涛涌动,以他的目力,就算隔着长长的殿宇,也能见到丹陛上帝王细微的神色变化,更别提他们如今一个丹陛之上,一个就在丹陛之下。
这中间高度不到三尺,算上了龙椅,可对他来说也差不多是近在咫尺。他能细细的看出那人唇畔瞬间没了血色,微微颤抖。
不知为何看着贾代善挺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