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僚,觉得本王说得可有理?”贾代善当着礼部所有人简单粗、暴道出自己的目的,压根不怕反弹:“修税法着重奢侈品,这奢饰品有一大部分来源地可都是贵部管理的范围。”
鸿胪寺寺卿两股战战,想昏倒。飞来横祸!
联系贾代善在朝堂上说的话,肖尚书气黑了脸。贾代善这是要将礼部拖下修税大浑水!非但如此,还是在逼他们改对外方针!
不答应,那就编撰连环画。可编撰,不给钱拿不到授权,那就是对上吉祥四宝,不对现在翻倍了,是30个纨绔子弟,连他自己幼子也在内;可若给钱,户部不会批银,难道让他们自掏腰包?至于说忽悠白得,一旦这个口子开了,玻璃坊怎么办?
玻璃坊他也受益的。
他家兔崽子三千两的入股费用,还是抠的他的私房钱。
“回禀皇上,此事兹事体大,对外之事虽由鸿胪寺所管。可两国邦交无小事,需要众部联合商议。”肖尚书硬是忍者上前打贾代善的冲动,回道。
“可,诸位爱卿先回去内部拟个章程出来,而后提交朝议。”司徒嘉闻言颇为和善道。
礼部众臣惊愕的嘴巴都跌地。这……这怎么就变成他们部门提议了?
“皇上!”作为一部长官,肖尚书憋得脸都红了:“这……”
“这怎么了?”司徒嘉面色一沉:“肖尚书是觉得这事太难?朕也觉得摄政王是强人所难。所以将鸿胪寺分离出礼部,可好?”
礼部上下:“…………”
“现在可以回去好好商议了吧?”司徒嘉含笑说完,目光便看向王淼,和善道:“太傅,摄政王托朕求个情,麻烦您偶尔有空去改造营给那些兔崽子们上上课,可行?”
王淼恍恍惚惚,点头。他总觉得这借口是皇帝随口捏造的,找他这个科举出题人来就是为了让礼部官员放下警惕。
见状,戴权适时上前,道太子求见。
礼部上下心理咬着泪娟离开。万万没想到会率先拿他们开刀!
王淼也跟着退下。
所有人退到门口,看着一脸愁眉苦脸的太子,有些恍惚-太子是演技太好还是真有事禀告?
司徒玺有些诧异的看着鱼贯而出的礼部众人皆一脸苦瓜色,唯独不苦着脸的王太傅神色也是恍惚,不由身形一僵,跟着皱眉苦脸,他总觉得自己没准也会与他们无异。
司徒玺苦着脸进殿,看着正对着堪舆图议论的两人,行礼过后,轻轻嗓子:“父皇,您急召儿臣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