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侯薨殁,敲钟六响,传告三军!”
苏澈淡淡地道。
听了苏澈的话,南宫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转身冲进了营帐。
紧接着,帐内响起了南宫乙的痛哭声。
“侯爷!”
苏澈叹了口气,仰头望着夜空,但见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铛!
铛!
铛!
沉郁的青铜钟声缓缓地荡漾而出,飘在了西岐军营的上空,立即惊醒了所有的将士。
姜子牙正在吐纳炼神,忽闻钟声响起,蓦然睁开眼睛。
夜半钟响,绝非好事。
更何况,那声声钟响,似乎蕴藏着无比的悲痛。
“难道……姬昌死了?”
姜子牙瞳孔猛然一缩。
虽然他早就知道姬昌大限将至,却没想到姬昌居然薨殁在了崇城异地。
不及细想,姜子牙当即翻身而起,匆匆走向姬昌的营帐。
南宫适等人也都被青铜钟声从睡梦中惊醒,纷纷走出各自的营帐,出来察看究竟。
但见苏澈立于帐外,南宫乙单手执磬,奋力地敲打着青铜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