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乃是灵秀峰太易道人,特来恭贺姬昌师弟灵归道山!”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太易道人?
苏澈分明记得,刚才姬昌提过这个人。
没想到,姬昌刚死不久,这货便已知晓,前来吊唁。
“你个牛鼻子胡说什么!”南宫乙显然并不清楚情况,怒声呵斥,“什么灵归道山?我家侯爷好着呢!你这牛鼻子为何诅咒我家侯爷?”
听得南宫乙骂得越来越凶,苏澈唯恐太易道人出手教训南宫乙,于是赶紧追出营帐。
“公子!
南宫乙吓了一跳,慌忙行礼。
苏澈没空睬他,定睛看去,但见夜色苍茫,除了来回巡逻的将士,哪还有什么人影。
想必太易道人是被南宫乙骂走了。
“怎么回事?”
苏澈问道。
“刚才突然来了个道人,说什么恭贺侯爷灵归道山!我听他胡言乱语,一顿喝骂,那道人便不见了踪影!”
南宫乙兀自愤愤。
他心里以为,姬昌虽然受了惊吓,但也不至于薨殁。
苏澈拍了拍南宫乙的肩膀,道:“小乙子,敲丧钟!”
“敲、敲丧钟?”南宫乙浑身一颤,望着苏澈,“公、公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