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赶紧搀着姬昌,将他扶上床榻,轻轻地为他盖上被子。
此时,姬昌仍然没有回过神来,嘴里不断重复地念叨着“骇杀孤也”。
苏澈脸色阴沉,狠狠地瞪了武吉一眼,低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武吉慌忙滚到了地上,道:“末将奉命巡夜,忽见有人趁着夜色,闯进侯爷营帐,意欲行刺侯爷,于是急忙冲了进来,将歹徒就地正法,不想惊吓到了侯爷!”
“我是在问,崇侯虎不是被关押起来了么?他为何可以逃脱,行刺西伯侯?”
苏澈紧紧地盯视着武吉。
“这……末将着实不知!”
武吉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伏于地面,始终不敢抬起头来,与苏澈正眼而视。
“你不知道?”苏澈鼻中冷冷一哼,“崇侯虎父子乃是你收押监禁,如今崇侯虎突然逃脱,行刺西伯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了事了吗?”
苏澈声言俱厉,一股帝王般的气势登时从他身上弥散而出,压得武吉几乎喘不过气来。
“末、末将失职,甘愿领责!”
武吉颤声道。
毕竟,他为官时日不长,之所以能够封为武德将军,不过是沾了姜子牙的光,骨子里仍旧有一些身为樵夫的懦弱气质,被苏澈如此严厉喝问,更不知何言以对。
“姬、姬发,快让人将尸体抬走!”
姬昌突然开口说道,语气极其虚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气一样。
“是!”
苏澈抬腿踢了武吉一脚,武吉这才如释重负,慌忙爬起身来,将崇侯虎的尸首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