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苏澈携带书表,押送贡品,率领南宫乙等人,辞别姬昌及文武百官,前往朝歌。
此番不同前次,苏澈乃是朝商纳贡,又是以西歧世子的身份,汜水关总兵韩荣听闻苏澈的队伍将至,竟然打开关门,躬亲相迎。
“世子代父纳贡,一路辛苦!”
韩荣官拜汜水关总兵,把持着西歧通往朝歌的第一道关卡,可以说是西歧的邻居。
苏澈上次路过此关,幸亏韩荣也没怎么为难,如今却又亲自迎进关中,自然也就无话可说。
“韩总兵镇守汜水关,与我西歧城隔山遥望,可谓佳邻,但平时疏于问候,实在罪过!”
苏澈当即命人奉上一对翡翠马,悄悄地塞给了韩荣。
“韩总兵,初次见面,未备财礼,区区顽石,还请笑纳!”
韩荣假咳了一声,将翡翠马笼于袖底,顿时与苏澈勾肩搭背了起来。
“我于府中已备酒宴,姬发世子可愿赏脸一叙?”
韩荣试探地道。
“韩总兵盛情相邀,姬发本该奉命!”苏澈故作为难之色,“奈何姬发代父纳贡,恐怕耽误了时辰!”
“没关系,饮宴事小,进贡事大,待世子归来之时,韩荣必定扫榻相待!”
韩荣也不劝留,当即命令打开关门,将苏澈一行人亲自护送至十里之外,这才返回汜水关。
回头望着韩荣逐渐远去的背影,南宫乙道:“我曾入关数次,但从未见过韩荣这般客气!”
“你以为我那对翡翠马是白送的?”
苏澈白他一眼。
“世子,你什么时候也送我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