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连声说道。
苏澈竟能如此奋不顾身地救他性命,倘若化作其他人,行吗?
姬鲜早已跑到了十丈之外,此时仍然吓得脸色惨白,抖似筛糠,仿佛只恨姬昌和太姒当时少给他生了两条腿。
而姬旦虽有保驾之心,可惜年幼,却无保驾之力,其余儿子更不用说。
至于姬发……
姬昌只能说一句,“天意如此!”
“父侯,儿臣身上多有泥尘,恐污了父侯衣裳!”
苏澈略微挣扎,道。
“你我父子,还说这些?”姬昌扶着苏澈的手臂,突然喊了一声,“散大夫!”
“臣在!”
“岁初进贡之事,可曾安排妥当?”
“诸事皆毕!”
“很好!”
姬昌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即携着苏澈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登上灵台。
文武百官,征夫役民,全都围聚于灵台之下,抬头仰望着两人。
大家都很清楚,姬昌此番举动,必定有事要讲。
一时间,台下鸦雀无声,唯有风穿林叶。
姬昌虽然白发如银,但腰板挺直,精神矍铄,目光扫视台下一番,这才徐徐开口。
“姬昌才庸智浅,幸王恩浩荡,万民拥戴,忝为西伯侯,每日自思,惭愧难当,深恐有负先父临终所托,万民翘首所望!”姬昌一字一顿地道,“而今,孤年事已高,恐将不久于人世,但姬氏祖宗之功业,西歧百姓之福祉,需得后继有人……”
此言一出,众人立即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