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敖睿和敖帅更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朝歌黄氏,一门七世忠良,享殷商国恩两百余年,黄飞虎更是身为镇国武成王,统领殷商三军,位极人臣,又怎可能轻易地抛弃掉荣华富贵,反商而去。
若说帝辛杀比干已是让人不足为信,黄飞虎弃朝歌而去,更是匪夷所思。
目睹父子两人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苏澈心知多说无益,只能静待时机一到,结果自然可见分晓。
“姬发言尽于此,若平灵王不信,便权作酒后玩笑之语,不必当真!”
苏澈大笑了一声,转身回到座位,悠悠然地自斟自酌了起来。
敖睿默然沉思:“既然姬发敢在寡人面前如此言语,想必西歧自有打算!更何况,寡人听闻帝辛杀比干之后方才出兵,似乎并无不妥之处,一来是西歧算无遗策,值得结盟,二来比干若死,朝歌必乱,说不定寡人可以趁机攻入朝歌,号令诸侯……”
想到这里,敖睿眼前蓦然大亮。
转睛看向苏澈,但见他神情悠闲,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对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却又洋溢着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
敖睿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但见他突然举起酒樽,站起身来,道:“贤公子,寡人敖睿,代平灵国万民,先敬您一杯!”
“不敢!”
苏澈起身还礼。
仰颈之间,两人一饮而尽。
敖睿将酒樽置于案前,目光锐利,充斥着莫大的怨愤。
“寡人苦帝辛久矣,奈何以蚍蜉之力,非能撼树!今日有幸,闻得公子一席话语,真如久旱逢甘霖,耳目焕然一新!”
铮的一声,敖睿陡然掣出了悬于旁侧梁柱之上的青铜剑,紧握在手,目光坚决地望着苏澈。
“公子既与寡人盟约反商,寡人亦愿歃血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