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东南二镇诸侯皆反,却迟迟不能攻入朝歌,难道世兄不觉蹊跷么?”
嘴里淡淡地说着话,苏澈时刻注意着敖帅脸上的神情变化。
“想必是因为单凭鄂顺和姜文焕二镇诸侯的力量,尚不足以撼动成汤天下!”
敖帅沉吟道。
“世兄所言极是!成汤已有天下六百年,虽大厦将倾,但基础犹存,朝歌城中,文有闻太师足以安邦,武有黄飞虎可堪镇国,而五关之内,又有不少能人异士相助镇守,这才导致了姜文焕倾一镇之力,却连个小小的游魂关也攻克不下来!”
其实,以姜文焕的才能和武力,未必不能攻克游魂关。
或许姜文焕心里也很清楚,此时殷商气数未尽,朝中尚有人才无数,倘若他一旦攻下游魂关,必将引来帝辛的全力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姜文焕故意示弱,以卸纣王的防备之心,静待时机。
听了苏澈的分析,只觉头头是道,敖帅心中不禁一凛。
他虽远在东海,与西岐相隔甚远,但同为诸侯之子,却也听说过西岐二公子的诸多传言。
与大公子姬考相比,二公子姬发既无贤才,亦无德名,素有虎父犬子之城。
然而,最近这几个月,尤其是在姬考惨死之后,姬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立威诸侯以定西岐之于将变,亲赴朝歌而救姬昌回归故土,诛杀玁狁以令犬戎弗敢东顾……
而如今,姬发就站在他的面前,剖析着殷商的局势,头脑之清醒,实非常人所能及,敖帅还真有点怀疑以前听到的那些传言。
“公子以为,何时才是反商的最佳时机?”
敖帅挺直了些腰板,虚心请教。
“断其左右臂,灭其拥护者,令天下寒心,则殷商不攻而自灭矣!”